「我的剑居然没断。」我说。
「你那把剑是雷击木做的,底子不错。」顾渊依然闭着眼,「就是持剑的人法力太弱,平时发挥不出来。」
都这副模样了还不忘损我。
我在他旁边坐下,侧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层病态的苍白照得更加明显。他的睫毛很长,安静地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两道浅浅的Y影。
「刚才那个……」我犹豫了一下,「是什麽法术?」
「斩神。」他的声音很轻,「玄门禁咒排行第三。用起来很帅,但副作用也很大。」
「什麽副作用?」
「七天内法力全失,跟废人没区别。」顾渊终於睁开眼睛,偏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弧度,「所以接下来七天,保护我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小道士。」
「你刚才喊我什麽来着?社畜?小废物?」我学着他的语气,「现在知道叫小道士了?」
「得寸进尺。」他哼了一声,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天台上安静了一会儿。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气息——汽车尾气、空调外机的热风、以及远处某家夜宵摊飘来的烤r0U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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