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司第八层,判官司。
这是我来Y司的第二次。但第一层的接引城和第八层的判官司,完全是两个世界。接引城像一座热闹的古城,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而判官司——它更像一座冰冷的g0ng殿。
黑sE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头顶冰冷的白光。走廊宽得能并排走十个人,两侧是高耸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律文,每一个字都在微微发光。空气里弥漫着一GU淡淡的墨香,那是几百年来堆积如山的案牍留下的气息。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朱红sE大门,门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判官殿」。
「傅崇远的办公室在判官殿偏殿。」顾渊走在我前面,步履不疾不徐,「今天是Y司公休日,判官殿里人不会太多。但一旦进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
「可能会打起来。」
「你打不过?」
「打得过。但打完之後怎麽收场,不好说。」顾渊回头看了我一眼,「如果我被羁押了,你就拿着这份调令去找宋知意。她知道该怎麽做。」
他从袖子里取出那份泛h的调令原件,递到我手里。纸张微微发烫,带着他残留的T温。
「这是你师父留下的证据,」我说,「应该由你亲自呈上去。」
「所以我才要你保管。如果我出了意外,它就是唯一的备份。」顾渊说,「拿着。这是搭档该做的事。」
我攥紧了那份调令。
朱红大门缓缓打开。门後是一条更长的走廊,两侧站满了身穿黑sE官袍的神官,每一个都面容冷峻,目光如刀。他们盯着我们,准确地说,是盯着顾渊——这个消失了四十年的判官司前任主事,如今以无籍者的身份重新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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