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雪亮——王雅贞由始至终,都没有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她一点也不意外。
雅贞用沉默替她守着。
徐隽如不说,王雅贞也不问。
「後来我嫁给了陈义生,就跟着他搬去台南了。」雅贞搅动着咖啡,语调软了下来,「在台南的日子安稳也平淡。对了,有时候在菜市场里,我还能撞见伯母呢。」
徐隽如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每次我向伯母打听你的近况,」雅贞叹了口气,「伯母总是在打太极。她眼神躲闪着,很快就把话题扯到别处去,一个字也不肯多透露。最後也只是乾巴巴地敷衍一句,说回头会让你联络我。可你……一次也没打来。」
听到这里,她终於懂了。
匙尖在热茶里转着圈,反覆撞出单调的脆响。
雅贞瞧着眼前的徐隽如,只觉得她b从前更沉静了——。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她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推开门,独自走向G大医院的外科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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