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说,看到南絮他都要後退三步。
上一次见到这位吴姓承办还是半年前,他们为了一个品牌的短影音来这里取景拍摄,b起他是为了多收一组的费用压榨上一组的时间,不如说他总是会预想上一组提早结束,让下一组提早进场──某种程度也是多那半小时一小时的费用吧。
南絮不惯着,说是约到几点就会几点走,不存在提早清场。说什麽都不走,也不知道哪里联系上了梁主任,一通电话过去反倒是那位吴姓承办被骂了一顿。
「这个案子也是我们公司的。」没跟他废话,一拿到申请文件南絮就更站得住脚,「十一点是吧,我们会十一点就走。您放心吧,但提早是不可能的不用讨论。」
「下一场是──」
「再说下去耽误的时间我得跟你们讨论延长。」
「??」
不管手段如何,反正他是灰溜溜地走了。
木壤剧场的团队也是第一次拍摄户外,怪不得他们没有这种类型的应对经验。南絮一步步走向席曜衡,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交会,一时竟无言。
「为什麽不说话?」
「在想你遇到多少遍为难,才能反映得这麽熟练。」他木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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