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即将进站。」车厢里的广播响起来,好几种语言说了一遍,经常通勤的人已经听习惯,都能当作背景音了。

        但叶安yAn是第一次听到这新版本的啊,他抬起了头,满面惊讶:「还多加了一种语言啊?」

        作为交通发达的城市,旅游观光业自然是很被看重的,广播的语言就多了,为了能让来这片土地上的旅客们听懂,广播都能一遍遍用不同语言报站了。

        列车缓缓停下来,车厢的门滑开,叶安yAn看许淮仁走出去,也跟在後面下车。

        车厢月台间,人们来来去去,步履从容悠哉的、慌张匆忙的,叶安yAn不禁回头看,就好像耶诞城,展示着人生百态,很有人间味。

        「淮仁,你来啦?」许淮仁的舅妈来应门,看到外甥出现,因为nV儿芽芽的状况而焦虑与不知所措,才稍微被压了下来。

        接着看见许淮仁不是一个人来,还有一位与许淮仁差不多年纪的男生,舅妈眼里露出古怪,语气有点怪罪的意思,「你怎麽还带人来?我们芽芽的情况,让那麽多人知道作什麽?」

        叶安yAn被嫌弃,也很无辜,看了下许淮仁:看吧,应该还是你一个人来的。

        「我朋友。」许淮仁有点冷漠,「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舅妈也不用担心太多。」

        「我什麽都不会啊……」叶安yAn站在原地咕哝,看许淮仁进屋了,才忙跟上去。

        叶安yAn就是个在许淮仁家蹭睡的,过去又不是学医的,哪里能治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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