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晚上会来。」
凌晨两点，傅烆终於站起身，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在病房里踱步，脚步越来越快，呼x1也越来越急促，那些被镇压了整整一天的声音，又开始在耳边响起。
「她不会来了。」
「你又被丢下了。」
「所有人最後都会离开你。」
傅烆猛地摀住耳朵，低吼了一声。
「闭嘴。」
可是那些声音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清楚。
凌晨四点，他蜷缩在墙角，把头埋进膝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慢慢滴落，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一直低声重复着同一个名字。
「予棠……」
「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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