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停留在她替沈砚包紮伤口的手。最後才缓缓望向病床上的沈砚。整间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温予棠看见傅烆,微微一怔。
「傅烆?」
「你怎麽过来了?」
傅烆没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走进病房,直到站在温予棠身旁。他低头看着沈砚手上的伤口,声音很淡。
「他怎麽了?」
「做恶梦。」
温予棠没有多想,平静回答。
「把自己弄伤了。」
傅烆没有再看沈砚。而是望向温予棠。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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