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沈墨浓亲自开车把苏染带回了家。

        苏染在车上醒来过一次,迷迷糊糊地看了看窗外,嘟哝了一句「??我还没把阵法画完??」,然後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画完了。」沈墨浓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是一贯的平静,「你已经做完了。」

        「??真的吗??」

        「真的。」

        苏染的嘴角弯了一下,靠在副驾驶座上,终於真正地睡着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沈墨浓在等红灯的时候,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後做了一件她这辈子从来没做过的事——

        她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了苏染身上。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什麽易碎的梦。

        回到家之後,她把苏染安置在床上,量了T温——三十八度七。

        她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医生来看过之後说是T力透支加上伤口轻微感染,打了一针退烧针,开了药,说休息两天就好。

        但到了半夜,烧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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