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棠的投影在白塔席位亮起,脸上仍然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既然晏上将承认私人情感存在,白塔认为为维持後续回声装置检测客观X,应暂时更换监管人选,苏晚小姐的JiNg神波段牵涉公共安全,不宜由情绪锚点高度关联者单独陪同。」

        「白塔所谓客观,是指未经完整同意就试图强化牵引吗?」苏晚直接开口,把虞曼准备的公关稿留在一旁。

        会议室里的视线瞬间转向她。

        苏晚坐直身T,语气没有拔高,却b她平时开玩笑时冷了许多,「如果晏沉曜需要因为情绪锚点避嫌,那白塔更应该先避嫌,你们曾经用残留连线可能消散,b我在二十小时内做决定,在测试过程中试图加强牵引,後来又把中止权说成我错过机会,这些资料,我相信军方原始纪录都还在。」

        赫连棠看着她,「苏小姐,你现在情绪很激动。」

        「我没有激动到听不懂话。」苏晚看回去,眼尾还带着昨晚没睡好的倦意,声音却很清楚,「你们把我叫未知个T的时候,没问过我怕不怕,把我叫样本的时候,没问过我愿不愿意,现在又说我需要专业安置,赫连主任,我在你们白塔的文件里换过很多名字,但好像从来没有当过一个能自己选择的人。」

        这段话让监察室安静了好一会儿。

        苏晚没有急着把声音放缓,她知道这里不是片场和直播间,可她更知道,白塔最擅长把人的情绪拆成风险名词。

        她不能再用那套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把场面接过去,因为这一次,她只要退半步,白塔就会顺理成章把晏沉曜从她身边调走。

        她转向监察组,「我承认我信任晏沉曜,也承认他对我而言已经不只是监管人,可是我想问一句,作为当事人,我有没有权利选择一个至少不会把我当样本的人,陪我面对後面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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