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凯还伸着手。
热浪卷过所有人的网,烧断了不知谁脚下的一根细线。
这一次,下面连惨叫都没有传回来,谷里只剩熔岩翻动的闷响。
过了很久,陈柏凯才把手收回来。
「他是没了吗?」
没有人回答。
彭秀兰望着重新合拢的黑壳。
「前面掉下去的人都有叫。」
「也可能一进去就来不及叫。」蔡德昌说。
周启明一直看着男人消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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