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本来就要全部烧掉。」
蔡德昌手里的长线还绷着。
他看了看张世荣消失的地方,又看向离自己最近的彭秀兰,把线收回来,试着和网边另一根松线接在一起。
两根线交叠在他手里。
他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手指来回换了几次位置,刚做出一个结,轻轻一拉便散了。
陈柏凯问:「你不是做成衣的吗?连打结都不会?」
「不是这样打。」蔡德昌说。
「那是怎样?」
蔡德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裁剪、缝制和C作机台的粗线还在,与它们相连的门幅、布X、工序和数字却淡得快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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