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撑一下,就会过去。
他不知道要过去什麽。过去瀑布,过去这条路,还是过去一个连形状都想不起来的自己。
可这个念头b任何答案都可靠。
溪水忽然向下一沉。
不是水面变低,而是他脚下原本还能碰到的河床突然消失。整个身T被猛地拽向前方,右肩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撕开。
右手的手指被水流扯直。
拇指先滑开,接着是食指。中指g住岩缝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划出一道白痕;下一GU水冲过来,中指也被拉了出去。
只剩左手。
他把脸贴在Sh冷的岩壁上,鼻腔里全是水和石灰的味道,试着重新调整手的位置。左手往里挪了一点,拇指碰到更深的凹处。
那里传出一道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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