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繇放下手中的墨块,饶有兴致的说道:“平安车行,近段时日可谓是风生水起,日进斗金,连本官都对那些马车心动不已,富甲一方的王公子如何遭人栽赃?”
翁立心平气和把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讲了一遍,包括带人围攻关内侯府的事情也没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听完翁立的述说,刘繇哈哈一笑:“有趣,有趣,你家公子行事作风倒是颇有市井流氓之气,不过对於那些道貌岸然,徒有虚名的人如此整治倒也有趣得紧。”
看着忍俊不禁的刘繇,翁立急切的说道:“请州牧大人明察秋毫,还我家公子一个清白!!”
刘繇微笑着说:“本官也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就断定王焕是清白的,我已经收到一封奏摺,奏摺里写到,王焕涉嫌窝藏逃犯,还与盗匪周直有书信来往,此事需本官过几日亲自审理,方能定夺。”
刷!
翁立cH0U出腰间匕首,刘繇大惊失sE怒喝道:“你意yu何为?行刺本官吗?!!”
嘭!
书房的门被守候在外的卫兵撞开,看着跪在地上手持匕首的翁立,举枪就朝着他的後颈刺去。
翁立一偏头左手紧紧抓住枪头,鲜血从指缝缓缓溢出来,右手把匕首顶在自己脖子上泰然自若的说道:“州牧大人,我怕公子撑不了几日了,小人不敢行刺大人,只乞求大人速速前往庐江审理,还我家公子亲白,如若大人不答应,小人只有血溅当场了!!”
刘繇目瞪口呆的看着翁立,深呼x1了几次,平复了紧张的情绪说道:“也罢也罢,看在你如此救主心切的份上,本官答应你了,你把匕首放下吧,如此赤胆忠心的汉子,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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