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王焕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蔡骁!!你会後悔你用我父母来说事!!”
看着躺在地上的王焕,蔡骁冷冷一笑说道:“当着州牧大人的面你还敢行凶?这一身匪气在土匪窝里锻炼出来的?”
啪啪啪!!!
连挥三次惊堂木後,刘繇怒视蔡骁:“本官在此何时轮到你说话?!!”
蔡骁虽然不满,还是恭敬的回答道:“州牧大人,末将只是想速速将此等败类绳之於法才忘乎礼节,望大人恕罪。”
刘繇:“既然你说人证物证俱在,就把物证呈上来,”说完挥挥手,示意衙役退下,看着重新跪下的王焕眼里闪过一丝喜悦,一瞬即逝。
一旁的县令本来可以伸手就把信件递过去,但这老小子一本正经的站起来,P颠P颠的从桌子绕到前面,走到刘繇的桌子前,双手把信件举过头顶说道:“州牧大人,物证由下官代为保管,请您过目。”
刘繇面无表情接过信件打开,看着信件的内容表情慢慢变得不善,刘繇浓郁的剑眉越看越皱,直到看完信件时,两条眉毛都快挤到一块。
“王焕,你有何话说!?”刘繇怒斥一声之後,用力把信件扔到王焕面前。
王焕微笑地捡起信件扫了几眼,越看嘴角杨得越高,把整封书信看完之後王焕把信件放到一边缓缓说道:“州牧大人,书信证明不了什麽,只要会拿笔会写字的都可以写,你可以写,县令大人也可以写,蔡都尉你说是不是?而且这信件也不是从小人身上搜出的!”
说完王焕笑着看向蔡骁继续说道:“如何可以证明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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