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瑶的眼睛里有了柔情,“你怎麽就不明白呢,你去涉险,我不能去陪你,在这里担惊受怕难道不应该吗,你我同命,为你悬心本就是我的事,你若连这个心都不让我悬,那让我情何以堪?以情换情情更浓,以心换心心才真,如果你一味的对我好,不忍让我为你受些许微损,那我终有一日将承受不起,我是你的妻,不是什麽仙子,为夫担忧是为妻本分,既然你不得不去涉险,那我愿意担惊受怕,你心中记得我在为你受煎熬,做事会更谨慎些,也能早去早回。这次……这次你如果是有什麽意外,我可是连担惊受怕的事都没为你作……”说到这里她眼中泪光又现急忙别过头。

        贺然听得心cHa0百回,紧紧的搂住她自己的眼圈也红了,一样真情两样心,暖玉夫人的做法是用最妩媚的笑容为自己送行让尽量让自己无牵无挂的离去,然後谨守着离别的拥抱独自忍受那种提心吊胆的煎熬;苏夕瑶则是要在分别时为自己系上缕缕牵挂,让自己时刻想着她在翘首而盼,做事之前要三思而行,不能不管不顾。

        贺然难分这两种表达方式的高低,但他知道两份情是一样真的,刚才在暖玉夫人那里他是笑过心中隐隐发酸的想哭,现在的苏夕瑶让他落泪之後想笑,情真如此夫复何求!

        不知相拥了多久,苏夕瑶轻声道:“记住了?下次就算你去赴Si也要告诉我,我好能挑选一根像样的白绫。”

        “放心吧姐姐,如果真是那样我会提前给姐姐准备好一根白绫的。”

        “这才是了,好了不许说这些不吉之语了。”苏夕瑶依然不愿与他分开,闭着美目DaNYAn着甜美笑容的俏脸贴在他x膛。

        又过了一会,贺然低头在那张俏脸上吻了一下,情动的佳人羞红了脸g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

        又是一种别样xia0huN滋味,刚在暖玉夫人那里受了撩拨的贺然感觉在这下下去自己非爆了不可,双唇分开後他急忙分散JiNg力取出了那方金鼎,道:“这个是赵王给我的鼎,竹音非要让我交给姐姐,姐姐先收着吧。”

        苏夕瑶不情愿的张开眼去看,看清後忍不住噗嗤一笑,道:“这麽小?”

        “还有一个大的,等铸好了就送过来。”

        苏夕瑶用玉指捏起那金鼎看着忍不住的想笑,“受别国君王赐鼎可是不小的荣耀,让音儿收着吧。”说着把鼎放回他手心。

        “我就知道为这破事你们就得推个没完,都不收回来我扔後面湖里去,省的添乱。”

        苏夕瑶微微一笑道:“你要真敢扔还别说赵人知道了会认为你这是羞辱他们,就是音儿也饶不了你,我倒不在意,天下诸侯就是每个都赐鼎给你我也不稀罕,我可不要你用命去博这些东西,等易国再强大些不至有亡国之险了,你就哪也不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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