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抓住她的玉手,道:“我一定让姐姐踏踏心心的过上那种日子,再拼上几年易国差不多就能与各方势力抗衡了,到时有时郎他们出谋划策,确保易国有百年之运是没问题的,有这百年时光足够我们欢度此生了,我们只安心在藏贤谷快活,再不理世间烦事了。”

        “嗯!”暖玉夫人紧紧握着他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随着战事的接近,各方报来要处置的事务越来越多了,贺然虽只是军师可却是新政的始作俑者,加之他是托政大臣,所以各地军务及一些疑难政务都呈送到了他这里。

        暖玉夫人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劝道:“把音儿接来吧,那些政务让她帮你处置一下。”

        贺然认真道:“你不是说不让我接她们来吗,这点事务算不得什麽,我能应付的来,姐姐这点要求我要也不能满足岂不太愧对姐姐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诚心诚意的了,我把那话收回,接音儿来吧。”

        贺然坚持道:“真的不用,为你受点累我心里高兴。”

        暖玉夫人除了感动还能说什麽呢,唯有用更多的柔情加以回报。

        这日,赵慜密使来见,贺然召他内堂相见。

        来人是赵慜的一个侍臣,贺然这次去定yAn见过他。

        贺然看过赵慜的书信不带任何表情的问:“昨日赵王派来与我通报消息的人才说了十日後的下月初三伐顺,怎麽这书信又说让我们立即出兵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