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进入帷帐,百里菨咬着银牙把他压倒身下,恨恨道:“你怎麽就那麽多心机呢!骗得我好苦,在我衣裳内可查出了什麽能要你小命的东西?!”

        贺然嘴y道:“夫人多心了,夫人这样的尤物岂能一剥了之?我真是……”

        “你真不是个东西!”百里菨又Ai又恨,俯下身咬住了他的嘴唇。

        贺然此刻终於可以放下心尽情享受了。百里菨久经床第知情识趣此刻有意让他得趣所以尽展xia0huN风情,贺然是此中饿狼,遇到这麽鲜美的nEnGr0U大快朵颐之下自然花样百出。如果不是百里菨最後狠咬了他一口,估计他的结局肯定是昏昏而睡。百里菨之所以这麽做也是为了消除他的戒心。二人又缠绵一会才穿衣下榻。

        百里菨口渴让贺然吩咐人上茶,贺然唤入红亯吩咐道:“上茶,呃……,再搬张几案来。”百里菨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贺然去看她时见她含羞低下粉面,忙对红亯道:“几案就不必了,上茶吧。”

        不一刻,红亯捧着茶盘进来,对着贺然傻笑不知该放在何处,贺然指了指两张坐席间,红亯弯腰把茶盘放在地上。直起身後对贺然眨了眨眼,贺然会意,摆手让他出去,亲手给百里菨倒了茶,伏在她耳边调笑道:“夫人,还望YuT1下留命啊,为夫已不堪挞伐了。”

        百里菨一抿樱唇仍yu滴水的美目含笑瞪着他,发狠道:“让你那麽小心谨慎!看本夫人赤手空拳怎麽取你小命!”

        贺然哈哈而笑,把她揽在怀里端起茶盏喂她饮茶,“夫人真是闺中尤物,得了夫人就算少活十年也让人甘心情愿啊。”

        百里菨饮了茶,闻言面sE转戚,幽幽道:“你我之命或就在旦夕间了,方才若真能在欢愉中Si去倒也罢了,省的忍受这份惶恐与煎熬。”

        贺然捏了捏她泛着cHa0红的玉颊道:“这个容易,夫人要真这麽想一会我就能让夫人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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