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白握着旗子来到了悬崖边上,心中感慨万千,她看着远处的太yAn,彷佛自己就是成功登顶的人生赢家一样,而所有的一切,都要归功於她现在手中握着的旗帜,这面赤红sE的小旗,彷佛就是她自己的命运还有尊严。

        这很蠢。

        顾晓白知道,但她无法控制自己不为了这点事而雀跃,甚至她可以靠这个来征服对於蹦极的恐惧心理。

        此刻,顾晓白有些犹豫,还有些着急。

        她看见了欧yAn暮等九人拿走了山腰的旗帜,一共有十个,看起来江铎也对她能爬上山腰抱有希望,而对於山顶的人,他只准备了一个,也就是说,在江铎的印象中,能上来的人只有一个人。

        当然,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他。

        顾晓白不知怎的,想到这个她早就猜中的事实时,心中甚至还有一阵的失落。

        “你在想什麽?顾晓白。”龙泽站在顾晓白身後,看着她长久不语,觉得非常不适应,而且顾晓白此刻的表情……他认识,这是一种不甘的表情,而往往这个就是一个毁灭的开端。

        至少,当初的它是如此走向不归路的。

        “我在想……。”顾晓白想了想,话到喉咙里却咽了下去,最後成了一声叹息,她摇了摇头。“我想要一个属於自己的未来,有尊敬与自由。”

        “b如?”龙泽皱了皱眉,觉得顾晓白的这番言辞背後更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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