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恬恬呐呐启齿:「还有二十个月……期满後,我真的能离开苍穹吗?」

        「看情形罗。」许瀚洋的语气带着一抹令人难辨真意的油腔滑调。「或者你可以考虑在剩下的期间内,故意把书卖得差一点,等失去商业价值,高层自然就愿意放人了。」

        「啊?」

        「开玩笑的。」许瀚洋话锋一转。「总之,高雄场你还是得出席,南部的读者敲碗好几次,都被你以各式理由回绝了。今年,至少得办这麽一场。」

        黎恬恬望着萤幕,几度想询问他与吕青良之间的关系,以及那份「轻X类型文学」企划究竟从何而来。但问题在舌尖打转许久,终究因为骨子里的怯懦而吞了回去。

        她不擅长社交,更害怕面对群众。一想到几天後的签书活动,再想到不可测知的未来,她便感到惴惴不安;其次,便是那个随时有可能引爆的人形爆裂物。

        「其实,我有点担心h冤言。他不时有些小动作,我怕活动当天他会……」

        「那个男的啊?」许瀚洋显得一派轻松。「放心吧,他前阵子踢到铁板,被抓进警局了,最近应该会安分一点。」

        「抓进警局……这是什麽意思?」

        「喏,你自己看。」许瀚洋将一则地方社会新闻贴进LINE聊天室。

        黎恬恬点开连结,新闻标题写得相当耸动,大意是一名涉嫌侵入住居的男子在破坏公寓门锁时,被民众当场制伏。全文没有提及任何姓名,只有内文简短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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