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岛看了她一眼,黑眸里似乎没有半点不悦。「哦?那我以後写稿,需要图个清静时,这里倒是不错的旅社,日租算我五百吧。」
「才五百啊?」黎恬恬眨了眨眼,随即笑了开怀。
夜sE渐深,客厅里只剩下一盏暖hsE的立灯。
几杯甜酒下肚後,醉意渐渐游走全身。黎恬恬放下酒杯,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沙发里,目光始终牢牢锁着鬼岛。
鬼岛皱起眉头,警告意味浓厚:「黎恬恬,你最好不要借酒发疯。要是敢吐在你新买的手织地毯上,我绝不会费神帮你清理。」
「我没有醉,我很清醒。」黎恬恬的声音很轻,很柔。「鬼岛,你听我说。这些话,是我以前答应过自己,一定要在二十八岁的生日当天让你知道的。」
鬼岛没有应声,一时间,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x1。
「起初,你只是我高不可攀的憧憬。但真正认识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可以不必去当那个必须背负流量和销售额的恬愿,也不必刻意扮演不学无术的新人作者天天天晴,我可以只是黎恬恬,那个不懂心机算计的蠢nV孩。」
黎恬恬的眼眶和双颊皆尽发热,但她没有逃避鬼岛的视线。
「我很想和你一起,执笔写一辈子的,也很想陪你走完这一辈子,但你无须搭理我,也不必回应我的心意。我只想单纯告诉你……」
她停顿了一会儿,奋力鼓起这一生所有的勇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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