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的名字，默默转过头。「我只是洗几个碗。不是打工。」
陈甲立刻反驳。「哪有？你刚刚不是还帮忙拿盘子？还帮忙整理桌子？」
她说完，直接从口袋拿出几张钞票塞到吴妤雯口袋里。「来，员工薪水。」
吴妤雯低头看着口袋里多了的几张钞票沉默。「陈阿姨。」
「嗯？」
「你这样很像在拐童工。」
「……」
旁边的麦茶跟小狼忍不住笑了一声。
而我看着眼前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
其实我知道，陈甲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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