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今日恰好无事,便叫人在苑中支了鹰架,又让人取来新制的臂鞲,自己坐在廊下等他们。
远远瞧见两道身影从月门外进来,她便先笑了。
颜知远走得快些,顾隐落后半步。两人今日都未穿平日在馆中常着的襕衫,颜知远一身绯红窄袖袍,腰束蹀躞带,愈发显得身姿修长,朝气B0B0。顾隐仍是素净得多,只穿了件月白圆领袍,乌发束得一丝不乱,远远行来,风仪清雅。
两人行至阶前,先一道见礼。
“见过殿下。”
颜如玉看了他们一眼,只道:“起来吧。不是来看鹘的么?它等你们半日了。”
颜知远立刻朝鹰架望去。
那只白鹘正立在横木上梳理羽毛,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只抬头瞧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
颜知远顿时有些难过,索X走过去:“你不认得我了?”
白鹘依旧没理他。
颜如玉坐在廊下,支颐看着他,眼里都是笑:“看来这半个月,它在g0ng里过得确实不错,连你都快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