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匆忙的行人有的转头看了一眼，但因为演奏者弹得并不算特别华丽，曲子也不是当地民众熟知的旋律，大多数人听了一两秒後便收回目光，继续朝出口走去。
可杨子漠却迈开步伐，穿过熙攘的人cHa0，循着琴声一步步走去，最後在钢琴旁停下脚步。就在这一刻，弹琴的人手指轻落，刚好结束最後一个完美的音符。
坐在钢琴前的人抬起头，四目相对，一年不见，他看起来依然耀眼。
「子漠，我们还是别做朋友了。」张暮遥清澈的眼眸倒映出秋日傍晚温暖的光影，令始终看着的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以後可以当我的恋人吗？」
周围依旧人来人往，列车即将进站的广播不断响起，可杨子漠却觉得世界忽然安静下来。他看着眼前的人，看着这个自己喜欢的大半辈子的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故意偏过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过了几秒才开口：「如果你教我弹一首曲子的话。」
「好啊，你想学什麽？」张暮遥跟着笑了。
杨子漠就这麽深深地凝视着他，而张暮遥也毫不避讳地回望着。漫长的十五年岁月、几度离合的遗憾与不安，彷佛都在这简单的对视中化为乌有。
他坚定地看着那双此刻只映着自己的眼睛，「那就……垃圾车那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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