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一个被锁在军械库厕所里,脸上全是灰,还被帝国政府莫名其妙办了临时身分证的男人。
「一点私人兴趣。」
老神父盯着镜子里的我,我也看着他。
最後,他叹了一口气。
「您以前似乎是没有私人兴趣的。」
「所以要现在开始培养,我也三十一了。」
「这算是好事吗?」
「……应该吧。」
老神父大概不觉得。
但祭典钟声已经敲响,他没有时间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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