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不了什麽,」沈星然说,「但我听到了。」
雨声轻了一些。街灯的光透过玻璃门映进来,和店里的暖光混在一起。
晚晚轻声说:「你说她让你以为——那现在呢?现在还有人让你以为吗?」
沈星然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她转头看向窗外的雨。
「有时候,」她说,「我会想,如果有人能真正理解这件事就好了。不是这份工作,是这件事本身——为什麽人需要亲密,为什麽人因为这个受苦。」
「你说的不是工作,」晚晚说。
「不是,」沈星然说。
「是你自己,」晚晚说。
沈星然没有反驳,继续看着窗外。
晚晚靠着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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