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然正在整理进货记录，笔尖在纸上移动，没有抬头。
「工作上的事。」
「齐乐说的不像是工作上的事。」
「齐乐说话不准确，」沈星然说，「不要都信。」
「你刚才b平时快很多，」晚晚说。
沈星然的笔尖停了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她，根本不会发现。
「什麽b平时快？」
「叫停他，」晚晚说，「b平时快很多。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听到你说了什麽？」
沈星然放下笔，转过头，用一种很平静的眼神看着晚晚。
「你观察力不错。」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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