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nV友。她说我不正常,因为我的理念,因为这份工作。然後她离开了。」
「她不理解你,是她的损失。」晚晚说。
沈星然抬起头,看着她。
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晚晚说不清楚——不是惊讶,是更复杂的。像是某个她已经习惯看到别的东西的地方,突然出现了别的什麽。
「谢谢,」沈星然说,声音b平时轻,「这句话。」
「我是认真的,」晚晚说。
「我知道,」沈星然说,「所以谢谢。」
饭吃完了。
她们走出来,沈星然说送晚晚回去。
走到宿舍楼下,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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