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接过袋子。

        「谢谢。」

        「吃了药早点睡,」沈星然说,「明天如果还是不舒服,不用来。」

        「不严重——」

        「不严重也休息。」

        沈星然的语气是不需要继续商量那种。不是凶,是那种「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争取」的平静。

        晚晚看着她。沈星然的脸上没什麽表情——就是平时那张冷静的脸,在路灯下显得b白天柔和一点。不是因为她笑了,是因为光线的关系。

        「你怎麽知道我不会说好然後明天照样来?」

        「因为你不是那种人,」沈星然说,「你说了就做到。」

        晚晚想说什麽。有一句话在喉咙里转了两圈,最後还是没有说出来。她不是不敢说,是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她鼻塞、头晕、站在路边吹风,手里提着一袋感冒药,这不是说那种话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