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然站在原地，手指扶着收银台边缘。晚晚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身边。
「谢谢你，」星然终於开口，声音很细。
「不用谢我，」晚晚说，「这句话一直都在你这里，我只是替你说出来。」
星然望着她，笑了——这次的笑没有任何遮挡。
「你知道吗，」她说，「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我平时就是这样教客人分辨自己想要什麽。」
「我知道，」晚晚说，「所以我才会用来问你。」
星然低头，看着晚晚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几个月，她好像一直在教晚晚怎麽看懂客人的心思，却没发现，晚晚早就把这套本事，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厉害了？」
「一直都这麽厉害，」晚晚说，「只是你之前没有需要我这样厉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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