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晚晚的心跳从正常变成偏快,从偏快变成有点太快。她没有躲开。她让星然看。就像星然让她画了那麽多张一样——不是默许,是接受。

        「晚晚,」星然说。

        「嗯。」

        她的声音b平时低。低到晚晚要很专心才听得到。

        她好像要说什麽。她的嘴唇动了一下,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上排牙齿——那是她开口前会做的一个小动作,晚晚观察很久了。然後她停下来。嘴唇闭上。那句话被她吞回去了。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这里太亮了,人太多了,她们站在一幅画前面,旁边有人走来走去。

        「谢谢你画这些。」星然说。

        晚晚看着她。她知道那不是星然原本要说的话。原本要说的话更短,更重,更像一个句号。但她没有追问。

        「只是谢谢?」晚晚说。语气不是责备,是那种「我知道你不只这些」的轻推。

        星然停了一下。她看着晚晚,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你这个人真的不好骗」的无奈。

        「……还有别的话。但不是在这里说的。」

        晚晚没有问「在哪里说」。她知道星然会自己选时间、选地点、选方式——这不是控制yu,是她一直以来的说话方式:不说则已,说出来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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