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人就该早点歇息。」霍七郎道,「等大王睡着我就走。这几日随时有人进来送药,我若睡到天亮,被撞见了可要S成刺蝟。」
李元瑛听见「睡着我就走」几个字,原本已经十分浓重的睡意像是忽然退开了一些。他看了霍七郎一眼,又将目光移到帐顶,x中莫名生出一点惆怅,过了片刻,才伸手握住她的手。
霍七郎低头看他。
「你说些事情给我听。」李元瑛仍握着她,声音因病中疲惫显得很低,「我听着听着便睡着了。」
霍七郎略一思索,很快便想起一件他大概从未听过的旧事,笑道:「那我跟大王说说以前同师父去盗墓的事,这种离奇事情,你肯定没听过。」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被他握着的手留在原处,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上,便从当年几个人如何找到那座墓说起。
霍七郎原本只打算说一个盗墓的故事,等李元瑛听着睡了,自己也就能走。谁知她从师父怎麽带着几个徒弟m0进墓道说起,一路讲到石壁後另有暗门,李元瑛始终没有睡着,病後倦sE明明已经压在眼底,握着她的手却一直没松,偶尔在她停顿时睁眼看上一眼,显然从头到尾都听得清楚。
霍七郎说得口乾,顺手端起榻旁的水喝了一口。李元瑛看了看她手里的杯盏,抬手示意,她便递过去让他喝了几口,接回来後又自己喝了一口,嘴里已经接着往下说。墓道里那道石门机关做得古怪,几个人当年费了不少工夫才打开,她说到师父差点被自己设下的绳索绊倒,先忍不住笑了一声,李元瑛听着也微微弯了下唇角。
过了一阵,他的眼皮渐渐沉下去,握着她的手也松了些。霍七郎见他呼x1慢下来,便把声音放轻,才停住片刻,掌中的手指忽然又重新收紧。
她低头一看,李元瑛已经睁开眼。
「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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