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刚才在浴室里,清醒着说了‘我想要你’。”他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她的手机,递给她,“你可以现在打电话给他,说你昨晚在同事家睡了一夜。你也可以不打,让他着急。你自己选。”

        宋清禾接过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有七个未接来电,全是“父亲”三个字。还有三条微信消息——

        “聚会还没结束?”

        “很晚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看到回个消息,我等你。”

        最后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的。

        宋清禾盯着那三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周予安没有催她。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yAn光涌进来,刺眼的,金h的,把满室的狼藉照得无所遁形——皱成一团的被子、扔在地上的衬衫、床头柜上歪倒的红酒瓶、床单上那些g涸的、发白的、淡h的W渍。

        还有坐在床沿上、裹着浴巾、浑身都是他味道的nV人。

        “今天别走了。”他说,背对着她,看着窗外,“请假。就说你病了。”

        宋清禾的手指终于按下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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