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也从电梯里出来。红sE手电筒的光在她脸上颤动，照出右眉上方那条淡sE旧疤。
「门一开，整栋楼就会被清空。」她说，「不是火，是记得的人。」
警报忽然停止。
Si寂中，研究室里的敲击再次响起。这次只有一下，却清楚得像有人把额头贴在门後。
沈知遥cH0U回手，走进没有窗的房间。
她身後，镜中知遥没有真正脱离任何反S面；她的身影只在门框、Sh黑地面与研究室金属物件的反光里同步向内延伸。沈知遥的脚步一前一後落在同一层灰上，另一道脚步却只存在於那层薄薄的反光里，没有留下的鞋印。录音机金属外壳中，镜中知遥的手仍把银sE录音笔放到桌上。
房门在她们身後合上。
门外的周姨用力转动钥匙，杜曼青开始喊她的名字，许泊川则一下下拍着门板。
门内，镜中知遥的倒影贴着桌面，握住那支无法录音的银sE录音笔。
「今晚，」她说，「先把你的名字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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