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书灵，你到底是谁？」
「你真的想知道吗？」
乌童微微侧过脸，看了一眼那本书，随即坐回椅子上，端起茶喝了起来，懒得理它。
安静了一会儿，书封深处传来一声叹息。那声音清楚了许多。
「今天早上，当我的气息碰到你的心时，我看见了藏在深处的那颗结晶。」
乌童放下茶杯，顺手拿起骨刀，刀尖在书页上点了几下，最後停在一颗眼珠旁边，用力压下去。
「你设局咬我的手，就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窥探？」
「微不足道？」书封声音里带着一点恶意，「乌童，你在逃什麽？逃那个亲手挖掉你眼睛、把你献祭给文字的人吗？」
挂在乌童x前的那颗结晶忽然灼烫起来。
书里的声音低低笑了。
「原来如此……你怕的不是异眼。」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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