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把自己跟我连在一起——」话说到一半,她又停住了。似乎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奇怪,眉心很轻地蹙了一下,神情难得带上几分懊恼。
凌淅玥看了她半晌,终於没忍住笑了一声。
傅荆予抬眼看她,眼神里还带着一点窘迫。
凌淅玥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有真的逗她,只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腕上的水痕。「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不过现在,它只是让你知道我平不平安。」凌淅玥收回手,语气重新认真起来,「到时候我会传讯给你。如果你收到我的讯息,或者发现水痕断了——」她看着傅荆予。「你就进来。」
傅荆予再次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水痕。片刻後,她轻轻应了一声。
「知道了。」
晚上,三人下楼时,严若薇正坐在公共室的长桌旁写战术课报告。她今天没有束平常那对双马尾,长发松松扎在脑後,手边的果茶放了有一阵子,冰已经融得差不多了。
听见楼梯传来脚步声,她抬起头。
「咦,你们三个又要出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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