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低头看了一眼,没问。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几个月,只要新闻里出现这个叫秦深的男人,沈素梅总会有些奇怪。有时候发呆,有时候神不守舍,还有一次半夜坐在客厅里哭,直到殷桃出来,她才慌慌张张擦了脸。
殷桃问过。
她只说想起以前的事。
以前。
沈素梅的以前,是这个家里最大的禁忌。
不能问。
问了也没有答案。
殷桃便低头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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