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罗望把脸埋在手臂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可屁股却翘得更高,甚至自己晃了晃,把那处湿淋淋的逼口往他掌心送。
“还要…·师兄再打重一点……”
单千秋呼吸粗重,他俯下身,滚烫的额头抵住师弟汗湿的脊背,鼻尖蹭过他漂亮的蝴蝶骨。
那股属于魔修的腥气还有一些,混着关山月的味道,让他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更盛。
他不再用手,而是直接掰开那两瓣被他扇得红肿的臀肉,将脸埋了进去,嘴巴包住骚逼。
舌尖探入的瞬间,颜罗望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哭叫声陡然拔高。
单千秋的舌头比关山月的龙根更灵活,也更细致,他舔得很慢,很重,舌尖绕着穴口打圈,把方才扇出来的汁水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又深深地捅进逼里,模仿着交媾的节奏来回抽插。
他尝到了来自龙的味道,也又一次尝到了师弟自身那股子腻人的骚甜。
那时师弟也这样软,也是这样被舔得浑身发抖,哭着说“不要了”,腰却扭得更浪。
他那时以为自己在修无情道,以为这份隐秘的觊觎不会动摇道心,可此刻舌尖尝到的甜味分明在告诉他。
他早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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