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董事长……」
我轻笑了一下。
「抱歉，抱歉，我不是在嘲笑。因为你进公司以来，好像没遇过董事长不在的情况。但在疫情之前，董事长不在公司是常态。我们公司真正能作主的人不是董事长。」
对露娜来说，董事长必须在公司，这是常态。
但对我们来说，董事长不在公司，才是常态。
就像雾港大桥开通以前，走芦口大桥是常态。然而形成依赖後，才会因为雾港大桥封锁而惊慌失措。
……真正让我忐忑不安的，是雾港新港。公司以前主要是从和平港出货，但那不是我经历过的时代。我的认知中，没有从雾港新港出货的选项。
「那，董事长不在，是找谁负责？」
我拍了拍她的椅背。
「你去见总经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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