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可以换法。」他说,「你们证明了不是只会活。会活的人很多,会让别人活的人,少。」
「所以你们看得够了?」林书婷冷冷,「轮到我们提条件?」
「你们要离开,还要在尽可能少的牺牲下离开。」信使没有被她的语气刺到,甚至像是认同地微微颔首,「试炼者可以帮你们打开一条风窗——短,危险,但能把你们送过外海的暗礁带。代价是,你们要帮我们破一个结。」
「什麽结?」沈奕轩。
「这座岛不是无主之地。」信使转身,指尖在凹面上按出三个短短的点,「它是一个活的场,有看不见的规则在绑着我们。你们的到来,松动了一部分……但不够。要有人把结在海那头扯断,这个场才会开一个久一点的门。」
「你们为什麽不自己去?」
「我们的身分被场记住了。」信使的语气第一次有了疲倦,「我们一上路,风就会反咬——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新落子,没那麽多线绕在身上。」
「结在哪里?」
「在沉沙的更远处。」他说,「在海和海之间的缝里。」
洞外,浪拍了两下石头,像是不耐烦,又像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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