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走到一处最茂盛的那棵树下面,那里矗立着八个木制十字架。
他摘下帽子,饱满的後脑勺上一簇头发因为压痕而卷翘。看上去有点可Ai。
什麽!什麽!纳娅猛拍自己脑门儿!心里暗骂自己:你到底在说谁可Ai啊?!纳娅你是真疯了啊!
威廉姆斯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各种小动作,他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叮’地甩开打火机。纳娅看到那支打火机,不自觉想到了‘飓风’的雨夜,头皮紧了一下。
他呼出大朵烟雾,表情藏在烟雾中模糊不清。
烟雾一路向上散去,却在半空中突然好像被刀切割了一样整齐地断掉。
纳娅连忙掏出手机定格了这一刻。却不承想拍下了威廉姆斯的侧颜。
“那烟……”“看到了。”他似乎不以为然。纳娅撇了撇嘴。“你不让我喝酒,自己却cH0U烟。”
他似乎笑了一下,把燃着的香烟放在其中一根十字架上,摆好。“是戴维斯的最Ai。”他轻声说。手指摩挲着银sEzippo表皮上的雕刻。“打火机也是他的。”
纳娅抓耳挠腮想了半天安慰人的话,最後脱口而出:“你不厚道啊,还贪了人家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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