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禾停了一下，「错了算我们的。」
实验室外的天sE逐渐暗下来。C场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声响，一下又一下，穿过放学後空旷的校舍。林修远把纸拉到两人中间。
「这里。」他指着其中一行，「正负号。」
陈嘉禾低头。确实抄反了。他沉默两秒，将错误改过来。
「谢了。」
林修远抬起头，「你说什麽？没听清楚。」
「你别得寸进尺。」
林修远笑了。又是那个令人感到欠揍的笑容。只是那份厌烦，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不再需要用推开来维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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