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g扰你的思路。」
陈嘉禾瞪了他一眼，迅速改正。两种解法最後停在同一个式子上。整理正式答案时，陈嘉禾没有只抄自己的推导。他将林修远画出的作用线一并放进去，在旁边补上完整说明。
距离交卷还有四分钟。陈嘉禾翻到最後一页，「还缺什麽？」
林修远看了一遍，「名字。」
答题纸右上角的组员栏仍然空着。陈嘉禾拿起笔，先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将笔递过去。林修远两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同一张竞赛答案上。倒数四十七秒时，他们完成试题。交卷以前，陈嘉禾又从头看了一次。经过最後那道结论时，他停了停。
「不再验一次？」林修远问。
「来不及了」，陈嘉禾将答题纸翻回正面，「姑且相信你一回。」
铃声响起。两人同时松开那张纸。
十月二十二日，青屿从早上便开始下雨。
第一节下课时，雨还只是覆在窗外细细的一层。到了中午，天空与海已经失去分界。雨水斜打在教室玻璃上，远处自然科学大楼的顶楼被雾完全吞没，只剩观测台半圆形的屋顶，偶尔从灰白中浮出一角。
下午两点十七分，气象局发布豪雨特报。两点二十一分，校庆筹备会宣布关闭所有顶楼空间。两点二十三分，天文社布告栏上的活动纸条被换掉。新的纸条只有四个字：活动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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