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片刻。齿根深处，那夜狠狠咬下去的酸麻还在。
「我不知道。」她说。
王雅贞看着她，yu言又止，终究没有忍住。
「嗳！」王雅贞眉毛微微扬起，「你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人家挖空心思找藉口接近你，你说太痴迷——」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我看遇着那个对你不理不睬的，那可真是你的报应。」
徐隽如没搭腔。微微别开了脸。
「无论如何，」王雅贞还是不甘心，「人家他长得高，也算蛮帅，聪明，还弹得一手好吉他——这世上哪有百分之百完美的人？」
「有些人只适合当朋友，」徐隽如软声回答，「他再好，对我也只是像一件艺术品——除了欣赏，就没有别的了。」
王雅贞还是那副替人打抱不平的模样。
徐隽如看着她，忽然笑了。
「哎呀，我的好雅贞，算了算了！」她把手臂搭上王雅贞的肩膀，轻轻地搂着，「害你少吃一顿，我请客，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王雅贞哭笑不得，那GU气势登时泄了大半。
两人拉着手往前走。徐隽如脸上的笑是轻巧的，明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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