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阿贤突然就离开了。他被带走了,不知道要坐多久的牢……我好害怕啊,千蓝。」

        「我每天晚上睁开眼睛,看着这个天花板,我都害怕得发抖……我好害怕一切又突然的变卦。」

        「时姐……」我伸出手,却无措的停在半空。

        「我根本就不是什麽可靠的姐姐。」她抱住自己的双膝,把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之间,肩头无力的垂下,轻微地起伏着。

        「我只是个连自己的家都守不住、只能寄人篱下的废物……我甚至在阿贤入狱後不知道怎麽面对你。」

        客厅顿时只剩电影里混杂的爆炸声和不易察觉cH0U泣回荡在吊扇的叶片之间。

        「我每天打工完之後,都会故意绕去阿贤的公司,看着那里的人一个一个下班走出大门,从h昏看到夜晚,假装阿贤还在,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要是我能赚很多钱,爸爸就不会被迫放弃家里的摊子,我也可以留下阿贤……」

        浏海略显凌乱,时予抬起皎白如月的额头,cH0U了cH0U鼻子,稍微抹掉眼角的泪珠长叹了一口气。

        「抱歉啊千蓝,这些话还是得要藉着酒才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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