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啦?」
「可以……就是……呃……」
「嗯?你在脸红什麽啦。」
「我、我也可以抱抱你吗?」
鼻息声变得急促,左手边传来明显的发热,和一点点微弱的颤抖。
「当然可以啦,发生什麽事了吗?」
「我、我想说时姐今天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有……」
「还有?」
「还有就是……每次都是时姐主动,太狡猾了。」
海浪般的音sE渐渐褪去,最後甚至只剩颤动的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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