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渊放下书卷,抬起头来看他。

        他的目光从玉衡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脖颈,经过锁骨,停在衣领遮不住的那一小片肌肤上。那里有两道新的吻痕,颜sE还很鲜,和旁边褪成淡青的旧齿痕叠在一起,像两层重叠的印章。

        谢廷渊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不是怒极反笑的那种笑,而是一种很淡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温和的笑。但玉衡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层薄薄的、冰冷的、像冬日湖面上结的冰那样的光。

        「过来。」谢廷渊说。

        玉衡走过去。谢廷渊没有像往常那样让他坐到腿上,而是指了指书案:「趴上去。」

        玉衡的手指蜷了一下。他慢慢走到书案前,弯下腰,将上半身趴在冰凉的紫檀木案面上。砚台里的残墨还没有乾透,散发出淡淡的松烟味,混着谢廷渊身上那GU他已经太熟悉的、甜腻腐熟的香气。

        谢廷渊从身後走过来,将他的衣袍撩到腰际,褪下他的K子。昨夜被谢凌云侵入过的x口暴露在室内的光线里,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边缘泛着一层Sh润的水光——那是谢凌云S在里面的JiNgYe,虽然清晨清理过,但深处的残留还是随着玉衡走路的动作慢慢渗了出来。

        谢廷渊看着那个微微翕张的x口,看着那缕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浊Ye,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同你说过,」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典故,「这身子是谢家的。」

        他转身走到书案另一侧,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那是他平日批公文用的狼毫,笔杆是湘妃竹,笔头已经被墨汁染得漆黑。他将笔头浸入茶盏中,温水化开残墨,黑丝丝的墨线在水中散开,像一团散开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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