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来。"她说,声音很轻,"你只需要放松。"

        她的手指握住他的东西,对准自己的腿心。那里已经Sh了一﹣从看见他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就Sh了。不是因为他有多好看,是因为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很久没见过的东西﹣﹣不是yUwaNg,是敬畏。

        她沉下腰,只进了一个头,就停住了。陆平的身T猛地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又尖又长,像被掐住脖子的鸟。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僵y,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那东西被她的花x口裹着,又热又紧,像一张温热的嘴在吮x1。

        "舒服吗?"芷仙子问。

        陆平点头,说不出话。不单单是舒服,是痛快。是那种如愿以偿的痛快,那种从未有过、被温柔以待、被极致侍奉快感,从身T最深处涌上来,让他想哭。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是真的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哭,只是觉得太爽了,爽得到飞起。

        芷仙子缓缓往下坐。一寸,两寸,三寸-﹣整根没入。

        那一刻,陆平的身T猛地绷紧,脖颈后仰,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床单都皱了。

        芷仙子停了一下,等他适应。她的手撑在他x口,感受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x腔里蹦出来。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

        "放松。"她说,"深呼x1。"

        陆平深x1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再x1,再吐。他的身T慢慢放松下来,从僵y变成柔软,从紧绷变成温热。

        那处坚y的家伙,如同深深埋在一处柔软舒适,又热又Sh的温泉中,被里面像小手一样的媚r0U极致抚m0、挤压。爽得他用不出任何词语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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