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勉强扯了扯嘴角,她早就知道,他们只在香港跟着她,是骗人。
他们跟着她上了同一班飞机,坐在她背后,飞机升空时她闭上眼睛,耳机里的歌声镇定心绪,想那么多,也没用。
飞机降落在杜塞尔多夫,她刚走到行李转盘,泰勒已经推着推车来到她身侧:
“阿嫂,车在等您。”
沈岑点点头,埃洛特弯腰提起她的行李,沉默做事。
幸好,泰勒和埃洛特不能进宿舍楼,也不能进教学楼和画室,沈岑能短暂喘口气。
学院的冬季学期通常在十月初正式开课,沈岑来得b多数学生都早,能够独享一整间画室。
莱茵河面微风拂过,风过树叶的沙沙轻响回荡在画室,沈岑伸长手臂在画布上g勒,脖颈上的蝴蝶项链光影闪烁,熟悉的脚步声令她呼x1停顿,那样轻,只能是格蕾丝。
格蕾丝轻轻将一杯热咖啡放在桌上,她拉开椅子,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画,却仿佛在看她。
“画得很好。”格蕾丝微微笑了笑,沈岑放下画笔。
“对不起。”
格蕾丝抿了口咖啡,侧目看向她:“维奥拉,你没做错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