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性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宫口。
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交合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啊……慢、慢点……覃饶……你骗人……啊哈……你说了……轻点的……”
陆点蕾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弄得语无伦次,破碎的呻吟和控诉从她唇边溢出。
身体被他撞得不停晃动,胸前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表情在极致的快感和过度的刺激下逐渐失控。
覃饶的喘息粗重无比,汗水沿着他紧绷的背肌沟壑流下。
他看着她被自己操得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无意识地淌下的模样,眼底的欲火燃烧得更旺。
什么轻点,什么温柔,去他妈的。他压在她身上,怎么可能克制得了?
“轻点?”
他咬着牙,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却依然掩饰不住愉悦,“我怎么不轻了?嗯?大小姐的小骚逼,不是吃得正欢吗?”
他一边说,一边变换了角度,刻意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猛顶。龟头碾过那片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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