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看清裴煜的那一刻,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只见裴煜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时写满了惊慌、羞愤与……一种欲言又止的沈沦。最要命的是,他那领口微微敞开,一个鲜红的吻痕就那样大大方方地露在景帝的视线里。
「你……你们……」景帝指着裴煜,又指了指叶骁,半晌没说出话来,「这就是你说的招安?你这是在招安,还是在招……招亲啊?!」
「回公子。」叶骁突然一把搂住裴煜的脖子,在那张冷峻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啧」声,「将军这几日确实挺辛苦的。为了让黑虎寨三千兄弟归顺,将军日以继夜,不眠不休,连这腰……都累细了一圈呢。」
裴煜羞愤欲死,恨不得原地。
「咳咳……」沈秘书在一旁拼命使眼色。
景帝看着这两人如胶似漆其实是裴煜单方面被蹂躏的样子,心里那股子作为皇帝的尊严,竟然被一种奇特的「单身狗被暴击」的酸涩感所取代。
「罢了罢了!」景帝挥了挥袖子,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叶骁身後那间冒着紫烟的密室瞟了一眼,「裴煜,朕……本公子今日来,是想告诉你,边境最近不太太平。你这招安若是招得差不多了,赶紧给老子回营去!别整天溺在这温柔乡里,把骨头都泡酥了!」
「末将领命……」裴煜赶紧应声。
「不过,」景帝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叶骁,「叶姑娘,本公子对你那黑虎寨的招安兵法甚感兴趣。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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